我和她的真正间距从来就不是太宽。
无论年龄,还是生死。
如一条河,我在此,她在彼。
我们构成了河的两岸。
当她堤石坍塌顺流而下的时候,
我也已经泅到对岸,
自觉地站在了她的旧址上。
我的新貌,在某种意义上,
就是她的陈颜。
我必须在她的根里成长,
她必须在我的身体里复现,
如同我和我的孩子,
我的孩子和我孩子的孩子,
所有人的孩子和所有人孩子的孩子。
——活着这件原本最快的事,
也因此,变成了最慢。
生命将因此而更加简约,
博大,丰美,深邃和慈悲。
这多么好。
——《最慢的是活着》
Too Late to Die You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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